她说的很豪放,仿佛半点也不担心似的,可是黎礼却听得忍不住笑了开来,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最清楚了,虽然安诺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可是她就是不会女子最该学会的针线活。
让她拿针线,还不如直接让她举大刀来得直接。
黎礼忍不住笑:“你也别把话说的太满,你也总有这一天的,要是到时候拿不出个像样的肚兜,我才会笑死你的。”
安诺一点也不把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那有什么的,我可以到时候再学,我可比你有勇气多了。”
“怎么说?”
“连针线活我都能大着胆子去学了,更何况只是生个孩子,生孩子有比针线活恐怖吗?”
不管黎礼的想法,反正她是宁愿痛一痛,也不想去做那费神的东西,有那个时间,她还不如好好的专心饲养花来的更舒心。
想到了花,安诺忽然灵机一动,站起身亲自将放在窗台旁快要枯萎的梅花搬了过来。
“你看着梅花开的多好啊,我觉得这是福气的象征。”
“为何?”黎礼总是不懂安诺到底在想什么,小时候她一个现代人的灵魂跟不上古代儿女的思维已经让她很惭愧了,可是现在,她实在是看不出这个梅花开的到底有什么好的地方,明明就是一株快要枯萎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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