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睁开眼,迎接她的就是一盆仿佛得到了新生的梅花,黎礼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花盆尾部,却看见上面被自己顽皮画出来的一道印记。
然后再疑惑的望着安诺。
安诺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头,推卸责任道:“你别看我,我本来是打算出去换一盆的来着,可是谁想到它自己就‘活’了过来,不过倒也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脸红,明明刚刚就是她出手的,她就是罪魁祸首,可现在她把自己摘的比外面的冰墙还要干净。
心里那一股戾气忽然消失,黎礼重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发散了这些天来她心里隐藏的阴霾。
直到这时,黎礼才发现,只要是她答应安诺的事,她都能做到。
这不,现在她至少一点也不难受了。
莫名其妙的被治愈,莫名其妙的让人把安诺送走,整个过程两个时辰不到。
安逸臣紧皱着眉头回到房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寒气消退了之后,他才进卧室。
刚刚走进去,便看见恢复了平时活力的妻子。
他忍不住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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