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嫡亲妹妹,而我,是你夫子。”
安逸臣依旧不喜欢说话,沉默的像是块石头一样,不过他说话从来都是简明扼要。
一句话让墨随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捏他脸的不是坏女人,而是他的长辈。
安诺也很尴尬,她是安家最小的那一个,也不习惯和孩子相处,只是隐约记得谁曾经和她说过,孩子是需要哄的。
所以等着墨随然终于哭够了,她从轻音手上接过一串糖葫芦递给他,嘴里轻声哄道:“给你糖葫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墨随然盯着她不说话。
迷惑安诺正准备把糖葫芦收回来,以为他不是一串糖葫芦就能哄的孩子时,墨随然又自己从安逸臣的膝盖上跳了下来,直接伸手便将糖葫芦抢了过去。
他是用抢的。
直接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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