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濯不会说谎,一旦他准备说谎时,他整个人就会变得犹犹豫豫,墨皇比谁都清楚他的表现,此时看着他犹豫不定的模样,墨皇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最后,他就像是垂死挣扎失败,垂头丧气的干脆直接坐在御书房内的地板上。
他自暴自弃的揉着脑袋,嘟囔着道:“谁让你把一切做得太明显了,就连我都有些怀疑,更别说是外面的人了。”
生病了不许让人把脉,只简单的把症状告诉别人。
他倒是想说不相信啊,可以奈何不了这些迹象太明白。
“还有啊,我是医者,在我这里没有猜测,只有实锤。”
易濯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所有的医者只会猜测的话,那么如果因为猜测而开错了药,一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他从不拿自己的名誉和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墨皇刚开始笑着,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他渐渐的收了笑容,没有怪罪易濯说的实话,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是啊,连你都会出现怀疑,更别说是外面那一群不知情况的人。”
墨皇定定的看着正用双手揉着膝盖的易濯,声音渐渐沉重了下来:“如果朕告诉你,那些并不是传言,而是事实,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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