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得不担心,不得不用这种特殊的方法,因为他猜准了,安诺之后一定会低头一定会主动。
安诺并没有反驳墨轩所说的,她低着头,咬着唇角,泛红的嘴唇被她咬得似乎能滴血丝的,等到头顶上的声音终于消失的时候,她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扯了扯墨轩的衣袖。
“先做错的是你,你怎么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独自决定要去打仗了,不知道战场上有多危险,我们都去过了一次,你难道会不知道?”
“我这几天天天都做噩梦,梦到你浑身鲜血的盯着我,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因为这件事,就算是冷战的这几天她也没有睡好过,总是会做噩梦,梦到他一身鲜血,然后自己从梦魇中醒来。
但是她不能哭,她甚至哭不出来。
那时候的她看着旁边睡着的他时是什么心情?墨轩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
她只知道,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就算是现在她也不能忘记。
墨轩沉默了,这件事是他疏忽,没有事先与安诺商量好,可是那时候事发突然,他如果不作出决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彻底的绑定在京都。
可是他不愿意,他想带着安诺一起游走世界,不愿意呆在这一个金贵的牢笼里。
她无奈的扯着嘴角,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好,是我先做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该没有和你商量,我向你承认错误,可是你承认不承认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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