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若是定国王爷太过分了的话。
墨皇会做出什么事情,就连他也无法猜。
定国王爷颤抖的指着墨轩,连眼眶也红了“你这个臭小子,你难道不知道老子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到底是为了谁吗?老子千方百计地想让你远离那个地方。可你小子倒好,结果最后自己主动送上门了!你知不知道京都里有多少人等着看定国王府的笑话,你知不知道定国王府才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可是现在他却要亲手将这坚实的后盾抛弃,墨轩他到底明不明白。没有了定国王府,就算他真的能够到边疆去,又能如何镇住那里的汉子们?
墨轩神色平静,眼神愧疚而痛心,如果在以往,或许看见定国王爷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会用后退而求一个安心。可是现在,在这一件事情上没有商量余地。
“父王,虎父无犬子,您该相信儿子,您能那么优秀,作为您的儿子,我也不会多么不堪。”
揍了墨轩一顿,定国王爷心里的闷气也稍微发出去了一些,逃避现实,已成了最不理想的手段,他只能后退了一步“非去不可吗?边疆是个吃人的地方,每年有无数的壮年在那里被埋藏,去了,你就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即使是生死攸关,墨轩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他很平静,平静的好像即将踏入虎穴的人不是他“非去不可。这个结果儿子已经想过,并且已经有了接受的准备。所以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那个地步,儿子自请解去世子之位,这样。就算某一天有关于儿子不幸的消息传了回来,定国王府也不会就此颓废。”
定国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方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浑浑噩噩的答应了墨轩的请求,他只知道京都的风云在这一天开始变化,所有势力又要被重新洗牌。
他儿子不是简单的人,在暗地里为皇上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他掌握了那么多人的罪证,如果不将那些人完全解决掉的话,他是不会放心的离开这里。
直到定国王爷离开之后,墨轩才发觉,由于长时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膝盖已经渐渐地麻木发疼。他伸手想要将安诺扶起来,可是安诺却躲过了他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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