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什么叫打脸?这才是打脸!
御史大夫又怎样,御史大夫早上敢参帝师一本,下午就会有无数的口水将他淹没,根本不需要干爹出手。
留在原地仿佛遭雷劈了的边鹃不停回想着她刚刚到底与身边人说了些什么。
她说,估计这一次霸占城主府的又是京都来的破落户。
她说,上面的那位长的就像是以色侍人上不得台面的小户外室。
她还说,上不得台面的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不识货的气质。
她最后说,连二十年桂花酿也喝的像是白开水,果然是没有见识的。
现在看来,人家是帝师家唯一的嫡女,上有爹爹哥哥姐姐罩着,下有定国王府做后盾,人家哪里是不识货,而是这些东西于她而言太过平常,平常到不会有丝毫惊诧便能接受。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安家嫡女愿意奢侈一点,这二十年桂花酿人家可以每天当做洗手水似的随意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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