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已经成了亲的人,不会如同在闺中时候的薄脸皮,听见安诺打趣的话之后,黎礼不过是随意的哼唧了两声,状似高傲的撇了撇嘴:“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嫂子了,怎么没见你时时刻刻把‘嫂子’挂在嘴边?”
好玩儿不过嫂子,好吃不过饺子。
安诺彻底的乐了,也随着黎礼的话有模有样的对着她行礼,清咳着嗓子道:“妹妹这厢有礼了,还请嫂子勿见怪。”
脸皮还是没有安诺厚的黎礼彻底绷不住了,像是往常在家中时一样伸手想要教训她,对着安诺毫不犹豫的伸出了魔爪:“看我的九阴白骨爪不挠的你分不清东南西北!”
“哎呦呦,这白骨爪真厉害,妹妹我可不能正面相对。”
“有本事你站住别跑!”
“不跑难道送上门给你教训?嫂子你是不是被我哥给教坏了?”
“啊啊啊啊……”
听着某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安诺无比满意自己说的话,因为在安家的事,只要安逸臣犯了什么错误,他绝不会逃跑,而是乖乖的送上门给安太傅教训,至此才有那一句是不是被他哥给教坏了的话。
也幸亏边城的城主府里没多少人,而此时这个练武场更是只有她们两人,二桥守在唯一通道边,所以她们才能如此放肆的蹦蹦跳跳,欢笑嬉闹。没有了诸多规矩束缚着,她们也只是正处于花季年华的小姑娘。
二桥摸了摸鼻子,认命的在另外一边当做木头人替她们把风守门,只是,似乎她也爱上了这样平静的生活。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够远离那个龙潭虎穴,选择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定居也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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