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脱下鞋子,只穿着薄薄的袜子踏在地上,看她走路的姿势略微有些奇怪,一瘸一拐的样子很像是曾经在府中劳累过度的模样。
二桥几乎是一根箭似的走过去将安诺扶在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关上门脱掉安诺的袜子,即便是她如此小心翼翼不敢用太大力气,还是听见脑袋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吸气声,似乎在忍着极大的痛苦不敢吱声。
等看见安诺伤痕累累的脚底时,二桥差点没忍住眼泪,连她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雾气瞬间弥漫了她整个眼眶,哽咽道:“小姐你怎么一路上都没吱声,这脸上都起了这么多的血泡,还有一切都破掉了,这得有多疼!”
明明以前她训练的时候身上总是没一块好地方,可那时候她并不觉得难受,也不会觉得疼,但是现在看见安诺的模样时,她却不争气的难过起来。
安诺脸色苍白的抓紧了床边的木板,对着二桥安抚性的笑了笑:“你来的也正好,帮我把脚上的泡挑了吧,不然它得越来越疼。”
连忙擦了擦眼角,二桥站起身慌忙的落下一句话后向着自己房间冲了过去,心里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这一次英明决定,在离开之前好死赖活的让易濯太医配置了几瓶上好的疗伤膏药。
“我记得有药的,小姐您等会儿,奴婢马上过来。”
安诺忽而摇头笑了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觉得心情愉快,就着这一个姿势等人,倚在床边昏昏欲睡,听见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也不睁眼,只是对着门口挥了挥手,软软糯糯的道:“你把药放在旁边,先来帮我把泡挑了再说,很痛的。”
墨轩动作顿了顿,看着倚在床边没有动作的人,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一眼便瞧中她没有穿袜子还悬在半空中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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