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王爷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事实:“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现在已经被蒸了煮了,炸了下油锅了。”
“可没办法,我很庆幸,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墨轩灿然一笑,丝毫没有将定国王爷黑沉的表情放在眼里,那脸皮之厚的程度让定国王爷忍不住呕血,然后下意识的回想起自己年轻时所做的糊涂事。
最后他不说话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帐篷的帘布被人从外面掀开,也没有传来通传声,一身煞气的安逸臣就此出现在帐篷里面,比之严肃的定国王爷更像是一个冰块,浑身散发着冷气,让人恨不得逃离他周身三米之内,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杀神,此时却紧紧地皱着眉,让人看一眼只觉得心惊肉跳。
“哟,这不是大舅子吗?你不在家好好陪着嫂子,来这儿干嘛?”墨轩心情很好的对着安逸臣打招呼,只是他这一句话说完之后,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仿佛能夹死蚊子一般,面对他雷打不穿的脸皮,最后只能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王爷,我在军中时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若是您相信我的话,倒可以让这一件事情有回转之机,也能不让外面那些蛮夷之太过嚣张!”
安逸臣所说的话可算是说进了定国王爷的心里,他所想的就是这样,能不能攻破那一个关口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外面那些不开化的人看清了大周国!他们堂堂一个泱泱大国,难不成还不能攻破一个只有数万人口的城口吗?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三个不行就全部人一起上!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定国王爷只觉得心里豪气万丈,要不是他早已过了热血的年纪,此时真恨不得拿起大刀出去与那些人拼杀一番。
“安贤侄既然有好的计策,那么本王哪何来相不相信之言?贤侄尽管说,本王定会好好考虑!”
是啊,现在他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管是定国王府还是安府,两家的命运因为一场婚姻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不论是哪一方出事,另外一方都不可能逃避其责难。
明白定国王爷想要表达的意思,安逸臣倒也干脆,走到地图旁指着那一个峡谷的方向侃侃而谈:“这里的地势易守难攻,四处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中间那条路可走,而我要是对面的蛮夷人,便会想方设法的将大队人马阻拦在这里,所以想要进入那峡谷,绝对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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