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俯下身,二桥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既然世子妃什么也没有问,那她就没有必要将这些事情说清楚,就当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好。
安诺没有任何想法,因为她几乎也能猜到一些东西,不过,即使是这样,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正院的人是怀疑她照顾不好病弱的夫君吗?还是怀疑她会对夫君三心二意?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足够让她不舒服,这一种不舒服直到用膳时还明显的摆在脸上,以至于原本在她服侍下安静用着粥水的墨轩频频抬头看她。
看着安诺的表情,墨轩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她在之前那一段时间之中经历了什么,终于在来到这个世界之中第一次感觉到头痛。
一边是自己的小妻子,另外一边是这个身体的生身母亲,不管他选择哪一边都会伤到另外一个。怪不得从古至今如果婆媳关系处理不好,那么夹在其中受害的一定是男人。
“如果母妃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就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不必太较真。”
这是墨轩最真实的想法,因为他明白自家母妃到底是一个什么性子,为了让他养好身体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过去十多年,在他有记忆开始,他就能经常看见母妃出入各种佛堂,美名其曰是各位菩萨添点儿香火以保佑她身体健健康康。
无论旁人劝阻多少次都没有作用,到最后他看着母妃的精神寄托也就只么那么一丁点儿,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不再插手。
“咦?”安诺惊愕的抬头,一年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家病弱夫君,仿佛刚刚所听见的话只不过是她的幻觉,让她犹犹豫豫不由自主地又开口问道“夫君,你刚刚……”
或许是小妻子这不敢相信的表情取悦了他,墨轩心中一乐,忍不住手痒直接将小妻子扯过来乱吻一通,末了才点头方道“你没听错,爷我就是那个意思。”
该听的就听,不该听的绝对不能听,否则要是被母妃给他养出来一个更加封建死板的妻子,他一定会暴走。
看着小妻子傻傻的模样,墨轩蓦地失笑,揉着她的脑袋道“你去让人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还要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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