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安诺就已睁开眼睛,或许是许多年来已经形成了生物钟,即便是昨天白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又折腾了大半晚,但她还是准时准点的醒来。
醒来之后却没发现有浑身酸痛迹象,只是那不能言说的地方有些些微刺痛和说不出来的感觉,在这炎热的夏日也没觉得太过不堪,应该是夜里曾被清理过。
而是谁动手清理的,即使安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当下不由得羞红了脸颊,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头顶上那一张似乎更加苍白的俊脸,让她心脏忍不住一抽一抽的不舒服。
她家夫君果然是身子弱,竟然直到现在也没能醒来,以后一定得好好补补。
怪不得安诺会有这种想法,她虽没有常识,可家中到底有三个已为人妻的庶姐,自然知道圆房这种事要是搁在别人家中,受苦受难的一定会是妻子,而她除了刚开始那一阵破身的剧痛,似乎一直没什么不适。
只是可怜了夫君,居然劳累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该。
感受着小妻子越来越变质的目光,墨轩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从她睁开眼睛时他就已经清醒,现在只不过是闭眼假寐而已。从小早就习惯当一个体弱的病人,是以当他闭上眼睛时,还真的没人能分辨他到底是在养神还是在睡觉。
安诺在心底叹息了无数次之后,才见自家身体娇贵的夫君‘一脸疲惫’的睁开眼睛,随后便感觉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收了回去:“阿诺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原本小妻子目光中的怜惜让墨轩很是受用,可是感觉到那怜惜快要变质之时,他才终于忍不住清醒过来,再也‘睡’不下去。
“夫君要是累的话就再睡一会儿,现在离去正院请安的时辰还有一会儿。”安诺快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红通通的脸上满是担忧,完全忘记了昨夜到底是谁将她用一个姿势折腾的哭泣连连。
墨轩心底暗叹一声,任由是谁在新婚第一天睁开眼睛就看见新婚妻子用一副担忧至极仿佛他下一刻就会死翘翘的目光盯着都不会多高兴,他也是一样。可是想着这些年京都中关于他病重的传言,却又实在是怪不了小妻子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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