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身体虚弱也是好事,比如现在就能轻而易举的让小妻子听话,而且长辈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于是,在墨轩的‘半强迫’之下,安诺心安理得的闭上眼睛睡到日上三竿,这期间当真没有任何人催促。等到她终于伺候着墨轩起床时,清风阁中的早膳已经更换了几遍,随时热着以能及时派上用场。
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安诺背着墨轩跑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伸伸胳膊伸伸腿,这是她母亲交给她锻炼的方法。说是这京都中的威胁太多了,若是干不赢别人,那命就一定要比别人长,活到最后也算是另外一种胜出的办法。
而之所以她会躲着,实在是欣慰那锻炼的方式有些奇怪。每一次都是轻音陪在她身边,顺便帮着她放风不让任何人靠近。而这一次,是陪嫁的丫鬟全部陪着放风了。毕竟,不适自己的地盘总有一种不安全感。
而在正院中正襟危坐等着儿子携着儿媳妇过来请安的定国王妃没有等到人来,可却等到一位四十多岁的嬷嬷慌慌张张的带着染了血的元帕回来复命。
得知了这个惊人消息之后,原本冷静坐着的定国王妃也变了脸色,几乎是一直将目光放在元帕之上,死死的睁着眼睛不可置信:“你是说世子昨儿夜里和世子妃圆房了?”
云嬷嬷满脸严肃:“老奴不敢撒谎,看这元帕上的痕迹确实是这样,而且昨个夜里老奴也在偏房中隐隐听见了声响。”
她是世子的奶嬷嬷,近些年来虽是听力有些下降眼力也有些退步,可却不至于连这种事都会弄错。而昨晚的动静虽然微不可听,但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定国王妃重新回到了位置上面,随手端起一杯凉茶,也管不得让丫鬟们换上一杯便直接饮入腹中。
这件事实在怪不得她如此吃惊,而是当初太医确实说过轩儿的身子不适合做剧烈动作,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期待儿子能够儿媳妇圆房,只当是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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