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后这人的动作越发的轻柔,安诺顿了顿,有些不知该如何描述心中的感觉。
就算她的父母如此恩爱,也并没有做出这样的动作。
哪里还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安诺摇了摇头,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不疼,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堂堂一位世子爷,没让别人伺候就已经很好了,偏偏还来伺候她。
这不管放在哪一个家庭,都是如此让人吃惊的事情。
忽然想到这一个时代男子们的通病,墨轩淡然一笑,略带宠溺的看着安诺:“阿诺,这就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等以后你会懂的。”
没有受宠若惊,没有单方的付出,而是双方共同为了维持着一个婚姻而培养感情,
安诺眼中出现一抹疑惑,这与她记忆中母亲的教导完全不同。她学习到的是夫妻两人之间如何相敬如宾,就在于‘宾’这一个字,说的是客气。
可她实践之后得到的结果却不是那样,她和墨轩之间似乎就从来没有客气过,就算自己有时候回想起母亲的教诲而特意想与墨轩拉开距离多客气两句,可也会被他不动声色的化解。
即使脑袋里想着这些东西,可安诺还是很柔顺的点了点头:“是。”
从她沦陷的那一刻开始,母亲所教会她的东西已完全派不上作用。此时此刻,所谓的夫妻相处之道,也只能靠她在时间中摸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