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府,直到夜半时分才安静下来。
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将妆容卸下来,取下头顶上那些繁重的首饰,安诺觉得头皮发紧,便赶紧让轻言拿着木梳在头上梳了几十百来下,缓解了那一股不适时,才有心思问轻音接下来发生的。
“世子爷去大方姨娘那儿了吗?”
由于方吩吩的年纪本身就比方杍颜的大,况且她还是方家的嫡出女儿,是以安诺便用大方姨娘和小方姨娘区别两人,这么叫久了,她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了。
早已将府中一切情况打听好的轻音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四处望了望,见没有人注意时她才委婉开口:“爷今晚上应付宾客喝的有些多,随后便被小方姨娘扶进兰若楼休息了。”
安诺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酉时。”
“现在呢?”
“刚刚亥时。”
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时辰了,而在这三四个时辰里面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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