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拿着手帕擦拭着那血珠,轻言一边忍不住开口埋怨“世子妃,您今日怎么心神不宁的?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还是别勉强了,把自己伤着了可不好。”
轻言发誓,今天世子妃手上所挨的绣花针绝对比她过去十多年加起来都多,看的她这个贴身伺候的人心一阵一阵的抽痛,可当事人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安诺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手帕包裹起来的手指,故作无事的收回手,淡淡摇头“没关系,这东西既然已经答应了,是自己还是早些送给他为好。”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安诺这才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
刚刚如果不是轻言提醒,她几乎都快要忘了手指上钻心的疼,都说十指连心,而她伤到的还不止一根手指头。
轻言虽然担心心疼,可到底拗不过安诺的执着性子,只能由着她自顾自的在那绣品上倒腾。
但是她却不敢全心全意地泡茶,只得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安诺的动作,等发觉没有任何异常时才又低头。
今天的泡茶之旅着实是让她心惊胆战了。
安诺的动作很快,即使荷包做出来有些四不像的模样,可到底是一个成品了。
放在手中小小的一个,连她自己也止不住满心欢喜,从小到大,她之所以不喜欢刺绣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她闲不下来,不喜欢这刺绣中的枯燥,这是第一次她心甘情愿的为另外一个人制作荷包。
打发了所有的丫鬟,没有留一个人在房中,安诺忽然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面是一颗翠绿色的药丸,她只是随手将药丸塞在荷包里。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打算送礼物,那么这一个礼物也不能太轻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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