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已经紧张了起来,一双眼睛四处看就是不敢将视线定格在墨轩身上“这、若是爷不喜欢,那也就算了,等会儿我让……”让府中最能干的绣娘重绣一幅。
“算了。”不等安诺继续说下去,墨轩理所当热的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抚了抚小黄鸭垂头丧气的脑袋,斜睨着安诺玩儿味的取笑道“就这样挺好,估计整个大周也只有爷能够接受这样的丑东西。”
“……”
在一旁伺候着的轻言和轻音很识眼色的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隔绝房内的一切。
眼看面前的小人儿快要将唇咬破,唇面滴血似的红润,墨轩眼眸一深,克制着想把她揉进骨血中的欲望,只是趁着她不注意时俯身轻啄了几下,弓下身子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嫌弃,爷也不会嫌弃的,就算所有人都说它最丑,可对爷来说,这是最特别的礼物。”
是啊,这是安诺亲手给他做的,又怎么会不是最特别的礼物呢。
“抽空将这东西做成荷包吧,爷会贴身携带。”
诱妻第三计珍惜小妻子的一切,珍之重之。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安诺脸色红了起来,连忙轻咳一声侧过头转移注意力“哪什么,今天我罚了小方姨娘,爷你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心里有些揣揣不安,即使是侧过了头,但是安诺也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墨轩脸上的神色。
见到他皱眉的第一瞬间,安诺只觉不好,连忙在心里回想了一下今天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有些过分。
忽然想到那时候的她是借着那些撑死的鱼做借口。安诺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残暴,当时应该选择一个比较温和的方式,至少要选一个不会刺激那两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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