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望着连自己也照顾不好易濯,声音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
她不应该期待一个医术呆子能做出正常人所做的事。
“轻音,这里不是京都,那些人也完全没必要态度恭敬。既然来了这个地方,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那些人之所以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恭敬,只不过是因为她的丈夫此时正在最危险的地方卖命。
帘子里忽然传出安诺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
轻音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是在安诺的态度下软化,心里对前方骑在马上的千夫长许辉的不满稍微减少了一些。
但是也只是稍微少了一些,那并不代表她能完全接受那个人。
营地安排在那峡谷两旁的山上,马车上不了山,安诺的身子很重,一路上走得勉勉强强,几乎是走一段路,便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许辉将安诺等人带上山之后,时辰也过了一个两个多小时。
望着近在眼前的帐篷,机会难得的松了一口气,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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