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怀着孕长途跋涉是什么后果,明知道自己不与家里人商量擅自来到边城与他在一起会引起家里人的不满,可她依旧这样选择。
她不是不在乎那些人的感受,只是因为他的存在,让她顾不了那些人的感受。
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硬而冰冷的盔甲,此时的墨轩说不定早已将安诺抱了个满怀。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说的情话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
安诺一脸怔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样的夸奖,只因为从前的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露骨的语言。
她的矜持,她的三从四德,她的女戒规矩,全部都是被他一人打破的。
除了他之外,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用同样的态度去对待不同的人。
轻音走进帐篷时看见的就是两个含情脉脉对视着的家伙,她在帐篷门边踌躇了一会儿,到底是对安诺的担心更多一些,咬着牙低头走了进去,在离他们俩还有一段距离时及时停下了脚步。
“姑爷,小姐该吃药膳了。”
熟悉的味道飘进鼻尖,墨轩鼻子一闻便知道那药善中含了哪些药材,知道都是些滋补养身的东西后才暗中松了口气。
安抚的揉了揉安诺的后脑勺,轻声问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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