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原本怒气冲冲却暗暗憋着的安太傅有了一丝改变,墨皇哪里还记得他曾经答应别人的事情,当下便是好一番胡言乱语,几乎把死的说成活的,把黑的说成白的。
“那是当然,不管易濯的身份是不是药王谷谷主,可他最基本的还是一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有七情六欲,想当初老师您不也是一眼误终生嘛。”
越说到后面,墨皇的语气越不正经,原本一本正经听着他说话的安太傅显而易见的皱眉,毫不赞同的望着他:“您是皇上,怎能说如此粗俗之语?”
就算那话中的意思确实存在,可他并不希望这件事闹得人人皆知,他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从何人口处知打听到当初那件事。
他若是没记错的话,知道那件事的人现在已经寥寥无几,不是自然老死,就是已经被他算计的永远睁不开眼睛。
墨皇但笑不语。
他说了何等粗俗言语?
那句话里没一个字能称得上是粗俗吧?
只不过凡是牵扯到师娘的,不管在老师眼里出不粗俗,但只要有一丝一分的调笑,那都会变成不好。
“其实老师今天之所以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学生,也是因为师娘在府中闹开了吧?”
墨皇已然看穿了一切,他的心虚不是伪装,他的惭愧也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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