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扰的黑斑变成了粉尘,原来黑斑覆盖的纸张还是发黄的颜色,跟旁边的纸张颜色区别不大。
“嗯,哪能说明什么?”祀没搞懂亚历克斯想表达的东西。
“说明这本笔记本曾经在很多人的手中流传过,你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每一处血迹的颜色深度和形成的痕迹都不一样,我猜测有很大可能性这四处血迹都不是同一时期留下的,是有人想破解这本记笔记上面的文字留下来的痕迹吧!”
“这是岑烟的笔记本,这上面的东西就是她写的,为什么还要破解上面文字。”祀不认同亚历克斯的观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本笔记本不在你说的那个岑烟手上,而是流落到了其他手上,其他人也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想要去破解,才会尝试用血液去验证是否存在暗语之内的。”
“也就是说找到笔记本上面留下血迹的人,就能够从他那里去打听岑烟的下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毫无头绪。”
“你这话说的还是跟白说一样,我怎么可能只是是谁在上面留下血迹。你不会是看多了吧?这就能随随便便的推测?”祀给了亚历克斯一记白眼。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可以给你确定一个范围,你想知道吗?。”亚历克斯吹起了口哨对祀刚才的样子表示不满。
“切,我才不信,估计你又想让我干什么吧!”前一段亚历克斯在纳西小镇休养的时候经常这样捉弄他让他跑腿。
“霜陨广场。”四个字从亚历克斯的嘴里蹦了出来。
“什么?”祀没想到亚历克斯这次没有耍他,还真给自己一个地点了。
“霜陨广场啊!你也不想想你是在哪里被我救的。”亚历克斯咧着大嘴颇为自豪的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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