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森林没有夏日的灼热,傍晚的风甚至吹在身上感觉有些凉,尼古拉斯布置着营地,蓝兮很意外的在准备晚餐,亚历克斯虽然不能做剧烈运动,右手的骨头也因为魔虎的攻击骨折了,闲不住的他还是找了跟鱼竿,做在湖边钓起了鱼。
祀坐在亚历克斯旁边,一言不发盯着湖边。
从醒来到现在太多疑惑了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整理,偶尔回想起的残缺的记忆片段也令自己痛苦不堪。
残缺的片段就像一个梦魇般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感觉不真实,但那些歇斯底里,难过,悲伤,痛苦的情绪自己却深感同受。到底是过去的经历还是梦境呢?
为什么那些片段中的我是残缺的,现在的却是完好无损的?身体受了伤又为何会不合常理的快速愈合呢?
岑烟,水心你们又在哪里呢?太多问题无从解答,还是说所有的一切其实是假象呢?
没有一点头绪,祀叹了口气躺在草地上。
“你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吗?”亚历克斯盯着自己的鱼竿。
“是啊,没有半点头绪。”祀看着天空中太阳留下的最后点点余晖没有打算隐瞒。
“不用太着急了,有些事情越去追求结果反而答案离自己更远,有时候顺其自然反而更容易得到答案。”
“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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