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门后冰婢提醒那个青年,并没有立刻离去,而自己悄悄的透过门缝观察那个青年。青年听到冰婢离去的声音,左手伸出被窝,甩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支起身体坐起来,睁开眼睛看着发黄的天花板,冰婢才发觉原来那个青年没有了右手。
“终究有一些人一些事,注定会离开我们的世界,而我们逐渐的成才强迫我们失去那些成人眼里的幼稚,似乎总是感觉缺少什么东西的时候,直到那个刹那间想去寻找才发现很多的人或事已经不在了,最后偶尔出现的感慨告诉我们这就是成长,遗憾的是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变了。”
青年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很快青年把眼泪一抹,将盖在腿上的被子扔开,冰婢很诧异——那个青年的右腿也失去了。
青年独自拿起床边的拐杖,努力的朝窗户走去,看到这一幕冰婢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有一种情绪涌现出来,她想忍却忍不住还是用手捂着自己嘴在哭。
冰婢有直觉认为青年是想寻找之前那些孩子发出声音的来源,可是孩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如同从来没出现一样。
青年很失落的看着远处的太阳,冰婢心头浮现出一个男人曾经说的话来“太阳是一个伟大艺术家,在清晨或傍晚调皮的给那些自由的云抹上颜色让它们变幻莫测,千奇百怪,波涛汹涌或淡然伶仃。”
看着远方即将要离开的太阳青年喃喃自语,“总有那些东西在还不知道什么是珍惜的时候,它就已经消失在明天。”
画面一下子就跳动到了另一幕,青年拿着面包,看着另只手用勺子在杯子里胡乱的搅拌牛奶。看到青年发呆“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瞧,牛奶都撒出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提醒青年。
冰婢沿着声音侧着头面向那女人,她在昏暗的灯光中棕黑色的长卷发早已经被许些白色侵蚀,发间的香气被光阴湮灭,脖子耳垂上华丽的饰品在不经意间卖给了流年,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被时光偷窃走了还留些暗黄和不多的皱纹,这个女人的模样虽然有些岁月的痕迹,但是年轻时的美貌的痕迹没有完全离去,冰婢觉得她的容颜被时间的药物浸泡的有些陌生,自己好像好久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女人了。
青年停止了搅拌牛奶的动作,瞟了一眼女人盘子里的番薯把手中的面包放到的盘子里,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女人的眼睛,“我要换一个口味。”他指向番薯。“好吧,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吃面包了。”
那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把番薯放到青年的盘子里面,“这番薯的味道可没有面包好哦。”听到这里冰婢有种甘甜的味道之存在于记忆中,自己的院子里和那个青年还有一个很亲密的男人种番薯,炜番薯,烤番薯,做番薯粥,冰婢有一种这些是她童年的追忆的幻觉,但却感觉如此的遥不可及。冰婢能感觉到自己口中无味的淀粉在口中挣扎,最后无奈的翻滚被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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