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挂着点滴,水心躺在对面的床上还在昏迷之中,岑烟正好趴在祀躺着的床边上睡着了,他挪动着身体一下惊醒了岑烟。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岑烟脸上挂满了喜悦。
“嗯。”祀环顾周围没有看到逸和穆文予的身影他想起了那时候的画面问道:“爸爸和穆文予叔叔呢?”
“他们去工作了,现在由我照顾你们俩。水心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要不是你喊的那几声被声音探测器检测到,你们两个可能就会丧命了。”岑烟简单整理好被睡皱的被褥让祀躺在床上不要动。
“这里是哪里?”看到周围的环境陌生又阴暗根本不像是在医院祀问道。
“这里是KDT的临时地下基地,总部遭到魔龙的攻击被彻底破坏了,有一半的人丧命于那场灾难中,庆幸我们两家人都平安无事,现在我们暂时转移到了这里。”岑烟解释的同时从早已准备好的保温饭盒盛出一碗粥喂着祀。
体质较弱的水心也在不久之后苏醒过来,岑烟照顾了两人两天左右就被KDT安排了重要的工作,还没彻底恢复过来的水心让祀来照顾。从那时起,祀和水心除了平常只有在吃饭的时间和晚上休息的时候能见到自己的父母,其他时间几乎见不着。
祀和水心也被限制现在居住的房间里比他们在KDT总部的时候还要严格,几乎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这就是坐牢的感觉吧!什么都不能做,几乎快要与世隔绝了,在这样子下去我会疯掉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些基本的日常用品祀坐在床上看着墙上的光源。
“真想对着墙壁大声喊叫把心底的那份忧郁和难受赶走对吧?”水心靠在墙上在要过来的笔记本上写着。
“是啊,我想什么你都清楚,简直跟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没有区别。”祀无聊的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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