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了?”给他解开绳索的水心问道。
“没没什么。”祀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
解决完那个女人的问题后,岑烟盘问教袍男子一些事情,后押着教袍男子离开了仓库。或许是因为有教袍男子这枚棋子在手,他们顺利找了车辆,一群人各自散去。
岑烟五人也押着教袍男子离开了这个离目的地还有六七百公里的小城,确定好没有人追来后,教袍男子被丢下了车后岑烟告诉了他一个消息:“我不想在我的孩子面前杀你,所以放你一条生路。另外你们不用担心云烟国对你们的威胁。因为他们不可能制造这种战士。”
车上。
“今天的经历真是吓死我了,那个人给我留下了阴影。”水心拍着胸脯,虽然现在脱险了但是心有余悸,那个少女的惨烈的样子让她无法忘记。
“把这些东西都忘记了吧!”穆文予面色沉重:“既然决定逃离有些东西应该要遗忘。”
“妈。你给老爸注射的魔龙血液成功了?”祀突然想起被注射魔龙血液的父亲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也没出现岑烟所说的拥有那种神奇的力量。
“那个是生理盐水。”
“不会吧?”
“不骗过你们,怎么能骗过那群家伙了?”岑烟舒展了一下身体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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