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不多了。”岑烟把小拇指指甲大小的压缩食物放进了水里,几秒钟的时间就快速吸收水分膨胀起来了。膨胀好的食物被岑烟分成两份,她将分量较多的一份推送到的祀面前。
见祀枯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静,岑烟把食物放到了他旁边:“多多少少吃一点,我们活下去是他最后的心愿。”
岑烟的话触痛了祀的神经,他指着临时落脚的小屋质问:“怎么活下去?到处都是怪物和披着人皮的怪物,活下去还有意义吗?”
“活下去才会有意义,死了什么意义都没有,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你多愁善感,怀念过去,想着怎么活下去才是你需要做的事情。”岑烟如年老的长辈般敦敦教诲的口吻,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现,应该说是她抛弃了所有的情绪。
“我父亲死了!你丈夫去世了!你就一点都不悲伤吗?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祀大声提醒眼前这个没有情绪的生物。
“我已经悲伤过了,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学会放下了。你也应该收回你悲伤的情绪了。”岑烟把手搭在祀的肩上企图模仿原来逸经常对祀表达鼓励的动作。
“够了!你不要再模仿爸爸的动作了!”深陷悲伤中的人往往都异常的敏感,祀甩开岑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他抬头怒目见到的却是岑烟那张没有情绪,异常冰冷的脸,那天岑烟举枪准备射杀的西拉比情景浮现在了他心上,原本心底涌现的愤怒一下被岑烟的冰冷镇压了,他恐惧的大喊道:“你不是我妈妈!你现在就是一个冷血的怪物!你不要过来!你不要靠近我!”
听见祀的咆哮,岑烟原本还僵持在空中的手一下子就无力的垂倒下去,眼里的光亮瞬间暗淡,她低下头,语气仍然不咸不淡:“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把自己关在黑色的躯壳中,不肯接纳已经改变的事物,任何人对你的温暖都是伤害你的武器。”
魔龙,尸体,血迹,逃离,灰烬,残骸,荒凉。祀揪着自己的头发,这几个月来经历过的事情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岑烟那不咸不淡的言语精准的击中他不肯接受的事实。最后他恼羞成怒,使劲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岑烟。
就在他推开岑烟的这一刻,看见什么东西从岑烟的身体穿过,听见了枪响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
脑袋还处于短路状态的祀被岑烟快速扑倒在地被拖到了墙角,他感觉自己手上湿漉漉的,定眼一看手上全是鲜血,他一下子慌了神,之前的愤怒被突如其来的射击全部一扫而空,他紧张不安的带着哭腔:“妈,你怎么呢?你没事吧?”
“别吵,我还没死。”岑烟带着痛苦的语气在祀耳边低声说道:“听我说,那家伙只敢偷袭我估计外面应该只有一个人,等会我出去吸引那家伙的注意你,你找机会干掉那家伙,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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