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天瑞轻车熟路带着四人朝伊甸城的边缘地区走去:“你们现在是初级城民,只能带着初级城民区,也就是外围,其他的地方都不允许去,否则将遭到守卫人员的无条件射杀。”
“如果必须去那两个区域向上面申请,或者你们的等级晋升到了高级城民就可以搬离这一片区域了。”邰天瑞摘下胸口戴着的黄金徽章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一下。
邰天瑞把四人带到指定的区域后和那片区域的负责人张明朗简单的交接后就离开了,张明朗给他们安排好住的地方后,热心的给他们讲了一下伊甸城里面需要注意的事情。
第二天除了祀,其余三人都安排好了工作,由于岑烟和穆文予需要外出,经常是三天两头不回来,于是照顾祀的重任一下子落在了水心的肩上。
祀还是老样子,几乎不说话,喜怒无常,大都数时间是躺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上,倒是水心忙里忙外的,既要给巴顿医师打下手,还在照顾忙里偷闲找时间来照顾祀,一个月下来人消瘦了许多。
除了每月的月圆之日,那股折磨人的疼痛会涌现出来,这段时间都相安无事。
直到一日水心去工作,祀在屋子里面待久了,见外面阳光灿烂,突然萌发晒一晒太阳的想法,他勉强推动着轮椅到了屋外,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被截肢后,祀也想过要不要自寻短见,某天夜里趁着其他人都睡着的情况下,他勉强拿到手枪指着自己,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是恐惧死亡的,自己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扳机结束自己残缺的生命,从那以后他放弃了这种行为。
祀虽然对岑烟一直都是冷眉恶语,与其说是憎恨岑烟不如说更多的是怨恨自己,憎恨自己软弱无能和垂死挣扎,更多的时候是沉浸在过往的美好来逃避残酷的现实。
五六个和祀差不多大的少男少女迎面走来,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他们是刚刚从附近的作坊里面出来的。祀非常羡慕,何曾几时自己也如他们一样。
“那个人怎么缺胳膊少腿的?”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留在伊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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