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祀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垫满干枯的茅草床上,幽静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岑烟的脸颊上,她靠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睡着了,他试图摆动肢体却发现右手和右腿似乎失去了知觉。
祀细微的动作一下就惊醒了岑烟,她立即上前说道:“醒来了,要喝水吗?祀你先躺着别动,你全身很多地方被烧伤了,特别是身体右侧。”
“我的右手好像”祀刚要告诉岑烟自己的右手好像失去知觉的情况,隔壁房间传来水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呢?”岑烟顿时脸色大变立马向隔壁的走去确定情况,这种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她在KDT地下基地的时候听过成千上百遍。
水心痛苦的叫声如魔音般激发了在祀身体里沉睡的痛苦因子,痛苦瞬间突如其来让祀毫无准备,他也忍不住痛苦的狂叫起来,走到门前的岑烟一听到祀的狂叫声,惊慌的回头看见祀一头摘到了床下。
“你怎么呢?别吓妈妈呀!”岑烟跪在地上扶起半身倒在地上的祀,她希望从祀的口中得到答案来粉碎自己心中糟糕的猜测以及祀现在表现出的不详征兆。
“魔魔龙龙血液。”祀勉强吐出几个字告诉岑烟是什么情况,虽然全身上下从肉体到神经都无比的疼痛,但祀不像第一次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现在没有第一那么疼痛了,其实并不是疼痛感降低了,而是肉体开始主动适应这种疼痛。
尽管祀的言语含吐不清,岑烟还是听清楚了祀给的答案,她如被万斤重的铁锤砸中了脑袋,整个人站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痴痴的傻笑,耳朵嗡嗡直叫,眼前的祀看着都有些模糊,一股寒意从心脏的位置散开,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被这股寒意冻的发颤。
“逸去世没多久,我就要在失去唯一的儿子吗?”岑烟目光呆泄,她犹如陷入了冰窖中,她紧抱着自己的双臂,眼泪悄然落下——到处都是冰,到处都在下雪,这个世界好冷啊!
“如果连祀也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岑烟精神恍惚,那日中枪的她深知自己失血过多,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在路上,但是为了祀她没有放弃继续活下去的希望,拼命的挣扎的挺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祀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不断地刺痛着她的心脏,突然她醒悟了过来,她心里一横,冷漠的表情攀上了她的脸上,她走到了木桌旁,拿起自己放在木桌上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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