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没有因为水心甜美的笑容而消失,两人喝完粥没多久,疼痛再次卷土重来,他们喝下的粥全都吐了出来,而穆文予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坐在一旁进行安抚和鼓励。
第二天祀看不见水心脸上甜美的笑容了,取而代之的是苍白,焦虑和苦楚。祀自己也不好受,每次疼痛发作就觉的自己如活在地狱般受尽折磨。
第三天来疼痛的规律已经被摸透了,每天两次,每次六个小时。岑烟好不容易从两个小时车程外的镇子中找来了一小瓶安眠药。
看到安眠药祀非常的高兴,岑烟给他们喂下安眠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怀疑安眠药失效的岑烟吞下半片药很快就睡着了,不是安眠药没有效果,而是安眠药对他们起不到作用,祀看见水心眼睛里刚亮起的希望一下湮灭了,祀只能紧握着水心的手。
第四天他们的藏身点遭到了两个不明组织人员的袭击,为了保护两人穆文予的大腿中了枪,不过穆文予还是解决了两个袭击他们的人,他逞强挤出了笑容安慰两人:“我没事。”藏身点遭到袭击后岑烟也停止了四处寻找物质的行为,只在小丘陵附近寻找食物。
第七天祀熬过六个小时的折磨,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他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水心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强提精神问道:“水心,怎么感觉你今天很奇怪?哪里不舒服吗?”
水心摇头立马从祀的身边走开,看了眼窗外的情况,就在屋子里找着什么东西,由于她背对着祀,祀看不见水心在找什么东西,摸索了一阵子水心心满意足的坐回了祀的身边。
“你在找什么?”
“吃的,没有找到。”
“房间里面没有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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