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顾凤寻,于是谢谨言又去了一趟越宫,见了谢太后。
“目的?”
对于弟弟的疑问,谢太后嗤笑了一声,翘起涂满丹蔻的指甲,亲昵的点了点谢谨言的额角。
“傻弟弟,人家钓鱼呢,你管不着,也别管。”
谢谨言偏了偏头,神色冷凝,道:“鱼不是这么钓的。”
用假韩王作饵引出内鬼这种可能,他是想过的,但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可是哪里不对,他没有想明白。
“你又知道他想钓的是哪条鱼?”谢太后给了他一记白眼,“宗室是鱼,咱们姐弟,也是鱼,越国,是一条更大的鱼,傻弟弟,你的眼睛别只盯着西楚,灯下黑的道理你不懂?”
谢谨言怔了一下,沉默了,过了片刻,起身就走。谢太后一言惊醒梦中人,他确实是将目光放得太远了。
西楚的目的,是震慑,震慑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也是给越国施加压力,促使越国内部以更快的速度做出那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大势已蓄至顶峰,而西楚,则在上头又添了一把火,明日的朝会,恐怕会吵得非常厉害。而在这之前,他必须见到商园里的那个人。
谢谨言第三次来到商园,此时,天色已黑,顾凤寻才刚刚从沉睡中醒来,正在听白玦一边念叨一边向他汇报这一日一夜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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