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去了哪里?”谢谨言缓缓问道。
顾凤寻笑容微敛。
“海安州的刺杀是假的,以他的能力,不可能被引开这么长时间,所以,他根本就不是追捕刺客去的。”谢谨言凤眸中幽光暗闪,“这段时间本侯一直在想,他究竟去了哪里,连梅花卫的秘密联络手段都联络不到他,本侯只能确定,他已经不在越国,那么是不是在……西楚?”
“侯爷为何这么想?”顾凤寻闭了闭眼,谢谨言太敏锐了,或者说,他的直觉也相当的惊人,这对姐弟,都是不凡。
“本侯一直就在想,韩王会藏在哪里,才让东镇抚司这些年来一直寻不到蛛丝马迹。本侯想了好些年,直到最近才突然有了灵感,能瞒得过密卫的探查手段的,也只有密卫了。”谢谨言冷笑着,他本来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韩王在越国出现得太突然,也太蹊跷,而这种关键时候,凌寒居然无影无踪。
一旦有了怀疑,自然就处处都是破绽,比如说,身为梅花卫指挥使,凌寒居然没怎么用心在梅花卫,任由姬言把持着梅花卫大半的权力,若说他是无能,显然不是,哪怕接触不多,谢谨言也知道凌寒绝非无能之辈,若说他是接手梅花卫时间太短,那就更不应该到处乱跑,留在梅花卫才更有机会掌握住梅花卫。倒不是说凌寒对梅花卫全无一点用心,起码,他的确在这短短时间里收拢了一批梅花卫为他所用,只是他用心的程度,还及不上姬言这个副指挥使的十分之一。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韩王演得一出好戏,还留下你这么一只饵,搅得越国朝堂陷入一片混乱。”
谢谨言冷冷看着顾凤寻。
“本侯说得可对?顾公子!”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