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可配肌息丹,一株可养尸虫。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谢谨言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才道:“这红血草只能生于尸骸血肉之上,除非刻意栽培,若是天生野长,自只有机缘巧合才能得之,屠郎中当年,从何处得来这红血草?”
顾凤寻眼角一挑,有些意外道:“你的意思是,屠郎中来过越国?”
若说屠郎中有可能是在越国山野里寻到的红血草,也不是没有可能,甚至有可能就是在他发现红血草的那处山坳。山坳地形特殊,越国也不是太平之地,十年前能埋下无数尸骨,更早之前肯定也有过。
谢谨言又道:“会不会那种药……就是有人刻意找屠郎中制出来的?”
他说的,自然是尸虫丹,只是想到这东西,谢谨言就胃中犯恶,提都不想提。
顾凤寻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道:“越国有人跟屠郎中有联系,当年屠郎中制出的两枚尸……咳,那种药,是被越国某个人买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这有点说不通啊,如果越国某个人买走了尸虫丹,那么其中一枚是怎么到了楚皇的手里,又让凌寒的母妃给吃下去的?难道越国有人与楚皇勾结?事隔二十年,此人又用另一枚尸虫丹暗算了谢谨言,目的只是为了让谢谨言身败名裂?
呵,前后对比,这第二枚尸虫丹也太不值钱了,要知道,第一枚尸虫丹可是差点就让西楚皇室绝嗣了啊。
谢谨言见顾凤寻也陷入沉思,凤目中的眼神也变得越发的幽深难测,许久后,他才道:“顾公子有何想法?”
顾凤寻看向他,道:“那件事,不知侯爷最后调查的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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