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皇笑了起来,道:“是你不惜一切去接回来的人?”
“嗯。”凌寒的眼神透出几分柔和与骄傲,“叔父,他有旷世之才。”
西楚皇眼神微沉,抓着凌寒的手紧了紧,道:“元春,你要明白你肩上的责任,芈族如今只剩你一人。”
凌寒一呆。
“韩卿辅佐朕多年,治国辅政,功勋着著,忠国爱民,良宰难寻,你当信任于他,继续委以辅国之职,朕去之后,朝中不可大动,你初登大宝,君臣失和是大忌,切记切记。”
西楚皇的面容严肃起来,纵然枯瘦憔悴,他也依然是帝王,威仪不减。
凌寒呆愣了片刻,才终于体察到西楚皇话中的意思,一瞬间有很多话涌到了喉咙口,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与叔父争辩。
“叔父,侄儿懂得,韩令尹有大才,是值得倚重之人,侄儿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而对他生出疑心。”
权衡利弊,顾全大局嘛,他怎么不懂,顾凤寻也时不时就对他耳提面命,就怕他太过“任性”。他可以遵从叔父的叮嘱,继续信重韩令尹,相信顾凤寻也不会让他去动摇韩令尹的地位,因为那对西楚来说将是一场巨大的动荡,这绝对不是顾凤寻想要看到的。但是叔父所叮咛的另一条,恕他做不到了,皇族传承,也未必非要直系血脉不可。
西楚皇听他话中只应承了继续重用韩令尹这一条,眼中眸光一闪,道:“朕去之后,三月内,必须选秀。”
凌寒咬了咬牙,道:“我要为叔父守孝三年。”
西楚皇并不理会他这一句,又道:“这一条,朕已命人写入遗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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