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笑了,柔声道:“孤王知道这有些为难曹卿,但叔父一生孤苦,孤王只希望他以后能开心些。”
人死未必灯灭,秦司空既然能活着回到人间,叔父也未必不能在地下感受到这份热闹喧嚣。
曹纯想起以往与西楚皇的君臣相得,一时间眼圈都红了,再度一稽,向凌寒告退,然后卷起皇陵修造图,脚步匆匆而去。
凌寒又去翻那叠卷宗,剩下的这一叠,全是跟登基大典有关的,这要是全看完,今儿这一日他就不用干别的了,反正也不是最要紧之事,先搁着吧,有空再看。
“林阁老,这些孤王回头慢慢看。”
林阁老笑眯眯的道:“老臣不急,殿下您先忙。”
凌寒看着林阁老那老狐狸一样的眉眼,哪里还不知道这位老师想要看热闹的心思,一阵无语,也只能禀着尊老爱贤的美德,装做没看见,目光转向光禄寺卿,道:“贺卿?”
贺寿泉上前稽手,道:“殿下,越国的悼表已至。”说完,就呈了上去。
西楚皇驾崩,按惯例,诸国皆要送来悼表,关系亲近一些的,还要派使节亲往吊唁,秦、吴两国离得远,这会儿恐怕还没有收到消息,楚、越两国离得近,不过越国山路难走些,按说应该是楚国的悼表先至,越国在其后,但现在却是越国的悼表先至,这其中的微妙,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以西楚皇室和楚国皇室之间的血脉关系,西楚皇离世,楚皇就是亲自前来吊唁也不为过,但眼下别说亲来吊唁,就连悼表都没有送来,难道楚皇这是真打算跟西楚撕破脸,连最起码的两国之邦礼都不讲究了。再一想楚皇连绝户计都做得出来,可见心性残暴,完全就是个疯子,这样的疯子若是撕破了脸,怕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这岂能不让在场的人心里发沉,西楚正值新旧交替之时,局势不稳,再摊上个疯子,岂不是内忧外困,雪上加霜。
凌寒没有见过楚皇,不过因为顾凤寻的缘故,他对楚宫里的情形知道得很清楚,自从顾凤寻算计了玉妃假孕之后,楚皇高兴得差点儿没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送给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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