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凤寻也没资格笑话关太守,他可也是给凌寒塞女人的那么多人中的一个。倒是凌寒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感觉。真要强行说点什么,大概也还是只有“任性”二字吧。
“可不是。”范九斤附和着,又顺带着扒了一段他探听来的秘闻,“这位关太守能耐大着呢,他有个妹妹,早些年就选入宫中当女官,西楚皇没有立后,后宫里连个嫔妃也没有,只有先皇的几名太妃,被他奉养在凌霄宫内,后宫事务也基本上是这几名太妃轮流管着,后来太妃们一个个故去,只剩下一位刘太妃,也年事已高,没有精力管事了,因这位关女官一直侍奉在刘太妃身边,被刘太妃视为左膀右臂,西楚皇就封了她为凌霄宫尚宫,由她代替刘太妃掌管后宫事宜。三年前,关尚宫就以思念侄女为名,将关凤桐领着在刘太妃面前过了眼,又在西楚皇跟前挂了号,和韩王妃也是姐姐妹妹的十分亲热。”
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关凤桐差不多就是内定的韩王侧妃了。
要不是第二天凌寒就决定启程,顾凤寻都想找个机会见见这位桐花美人,韩王妃,谢太后,关凤桐,这就三个了,他几乎可以想见,凌寒登上西楚皇的宝座之后,后宫之中会有多热闹。
然而凌寒跑得太快,顾凤寻也只能道一声可惜,桐花州内,更是留下了一地的惋惜,很多没能见到凌寒的官员心里不知道有多扼腕叹息,不过最扼腕的还是关太守,他还想用送女儿入宫探望姑母的借口,让关凤桐和凌寒一路同行回返西京,搏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他这里还没准备好,那边堂堂的韩王殿下就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西京就在那里,关太守扼腕了一阵就安下心来,继续打点女儿入京事宜,总归韩王殿下回了西京,就再也跑不了了,他不急。
凌寒这一跑,之后就不大乐意在驿馆停留太久,往往是一宿之后就立刻上路,杜绝地方官员给他送礼送女人的所有可能。
“何必如此,莫非西京便没有人给你塞女人了?”顾凤寻觉得凌寒大可不必这样防范,只要他一日是西楚韩王,这样的事情就绝不可避免,等他成了西楚皇,三年一选秀,再不愁没有女人替他绵延子嗣的,凌寒要是不生个十几二十的子嗣出来,现在这位西楚皇就是死了只怕也是不甘心的。
三年前就替凌寒挑选好了韩王侧妃,西楚皇也是够操心了,像关凤桐这样内定的女子绝对不止她一个。
凌寒郁闷的看着顾凤寻,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是幸灾乐祸?”
他没指望顾凤寻会有吃味的情绪,像顾凤寻这样的人,看得太明白,想得太通透,就不会被这些无谓的事情而干扰情绪,尤其是死过一次,重新活过来的顾凤寻,身上的人味儿弱了很多,又因为心疾的桎梏,只能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世上的一切喜怒悲欢,却唯有不喜,不怒,不悲,不欢,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却还做出给他塞女人的事情,可谓无情,但凌寒连想计较一下的心思都生不出。
好吧,他理解顾凤寻的心情与行为,那么反过来,顾凤寻能理解他吗?就算不能理解,这样的幸灾乐祸好吗?凌寒真心是越想越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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