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轻咳一声,凌寒郑重的道,“此事改日到朝上再议。”
兵权在郑侯手上呢,韩察说了也不算,凌寒说了也只能算一半,两楚边境的情形,郑侯心里最明白,要不要增兵,也要等郑侯在场再提。
韩察这时候才察觉自己一时激动,僭越了,忙躬身道:“是臣失态了,殿下初归西楚,便建此奇功,实乃是……”
“这就是孤王给韩卿的交代。”凌寒摆手打断他的歌功颂德,“此功非孤王之功,而是……顾卿之功,挟此奇功,韩卿以为,可当得三请三辞?”
这一刻,凌寒骄傲极了,甚至等不到明日的授封,直接就是一口一个“顾卿”。他就是迫不及待要给顾凤寻封官,就是让要韩察这个直接的受害者也要说一句心服口服。
打脸?如果韩察也能建此奇功,凌寒也可以把自己的脸伸过去让他打回来。
韩察这一次,是真的目瞪口呆了。震惊的同时,倒是也理解了凌寒为什么一定要选在登基之日前夕上演三请三辞的千古佳话,这是在堵越国人的嘴,否则,越国太后和越皇当众献上《归楚书》,结果接受的西楚皇,却不是他们在越国见到的那位,这不是扯淡么。只有让顾凤寻也站在那里,以证明他当日在越国所行所为,皆为凌寒授意,他所给越国的承诺,新皇都承认,这才能圆了这场越归西楚的大戏。
于是韩察只能表示心服口服,然后就是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韩察看着自己脸上的两个深深的黑眼圈,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熟练的打开随身的脂粉盒。
世人只知他这“敷粉韩郎”引领了西楚男子涂脂抹粉的风潮,却又有几个人知道,这全是为了掩盖时常熬夜所导致的黑眼圈,否则,他堂堂的一国宰辅,整天顶着两个黑眼圈上朝议政,也太不雅观了。
等他这里穿戴停当,见到凌寒时,即便是以韩察自诩广阔的心胸,也忍不住深深的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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