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闵怀孝不同,黄定可是知道越归西楚最大的功臣是谁,自然晓得顾凤寻前途无量,又亲眼看到顾凤寻上演哭忠王的戏码,生生把身上的黑锅给掀翻,翻云覆雨皆在掌心,这等能人此时多巴结些准没错。只是这番心思,却是不好对外人言了。
闵怀孝一想也行,总不能为了顾凤寻一个人耽误了一堆人,何况误了吉时的罪名,他们也承担不起,于是感激的对黄定拱拱手,走人了。
黄定和罗锋、白玦也算是熟人了,闵怀孝一走,他便笑着道:“让我进去坐坐,放心,我不吵顾先生。”
白玦看看罗锋,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将黄定请了进去,还给泡了盏热乎的茶来。
黄定抱着茶盏暖暖了手,好声好气道:“若是方便,还是让顾先生早些起身,陛下登基,这辈子只这一回,若是错过了,顾先生怕也要是可惜的。”
这话倒还听得入耳,可比闵怀孝那强硬的态度好多了,白玦便道:“黄统领稍坐,我瞧瞧公子去。”
其实顾凤寻已经醒了,隐约也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尤其是闵怀孝气急之下声音还提高了不少,只是他没有理会。
因为顾凤寻在算日子。
他的睡眠浅,但若不被吵着,醒来也有固定的时间,往常他醒来的时间应该在差不多半个时辰后,而今天会提前醒来,并不是因为闵怀孝弄出的动静,在那之前,他就醒了,被一场梦惊醒。
梦里,也是这样的一个寒冷的日子,他天没亮就起身,穿着一身庄重的官服,意气风发的走入秦宫,去见证赵昊的登基大典,国宴上,他与赵昊举杯对饮,放下杯盏时,熟悉的绞痛让他想到了那杯鸩酒。
惊醒后,他才察觉到,那痛是真的,只是并不是来自腹中,而是心口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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