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空失笑道:“你要是大大方方进来,就不用受这罪了。”
范九斤更委屈了,四下一顾,道:“你这小院,外头鹰哨七八头,里头还有仨,我倒是想大方呢,行吗?”
他避开外头那些暗哨容易嘛,迷晕里头那仨,也很费手脚啊,这样辛苦还要挨一剑,冤死了好嘛。
沈碧空被他的表情逗笑,道:“别叫屈了,幸亏你没有易容蒙面,否则,真死了也不算冤枉。”
以罗峰的身手,如果不是及时看清了范九斤的面容,恐怕真就出人命了。
范九斤摸摸脖子,一脸“认栽”的表情,总不能说他其实是故意想试试罗峰的身手,所以才行动鬼祟的吧,还有,如果不是他眼明手快,闪躲及时,就算没易容蒙面,也死透了,罗峰这家伙,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可惜这黑状没法儿告,明显自家东主偏帮罗峰,范九斤也只能咬牙硬生生咽下这自找的亏,从怀里摸出一只扁扁的匣子,交给沈碧空。
沈碧空接过,随手打里,面里里一撂银票,约摸二十来张,面值有大有小,最小的是一百两,最大的则有五千两,后面还有两张是金票,面值都是一千金,最后五张,则是房地契,位置分属五国,而且都在国都之中。
约摸估算一下,这匣子中所有的银票房地契加起来,价值差不多在五千金上下。不管对谁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了。
“只有这么多?”沈碧空甩了甩那撂银票,斜睨着眼睛看着范九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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