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空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不经意的挑了一下眉,就像叶亚贤看到他时的感觉一样,面对凌寒,他的脑海中不期然的也浮现出了“劲敌”二字。
梅花卫凌寒。
这个名字很陌生,可是观其人,却绝非无名之辈,是这三年里新崛起的后起之秀?
一瞬间,沈碧空竟然有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如果他还是北秦大司空,在见到凌寒的第一时间,就是想方设法杀死这个后起之秀,因为他有直觉,眼前这个清贵从容的人,会给他、给北秦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
但现在嘛……正应了那句老话,此一时,彼一时也,陌路相逢,不一定是敌人,也未必不能成为朋友。
“凌大人,夜半无人,招待不周,请坐。”
白玦就睡在外间,这会儿还没有动静,显然是凌寒动了手脚,不过未见敌意,童儿性命应是无忧,只是会一觉睡到天大亮罢了。
凌寒听他说出“夜半无人”四字,便知是怪他对外间的小童儿动了手脚,话无嗔怪之意,可语气到底有些不满,人有弱不胜衣之态,脾气却如绵里藏针,甚是有趣。面具下,他的唇角不由得微翘,顺势而坐。
“顾公子,今日得罪,改日凌寒定当赔罪。”
赔罪当场就可以,他偏说改日,自然是诚意满满,空手赔罪和持礼赔罪毕竟不一样,随口一说和正式登门,自然更是天上地下。
沈碧空听出诚意,心里对凌寒更加高看一眼,虽看不清此人真面,但听声音年岁绝对不大,行事却这般周到圆润,体贴细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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