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刘晖死，就和之前都想刘荣一死一样，这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恨？顾凤寻说，秦皇欠他的债，那么红先生呢，秦皇也欠他的债？秦皇又做了什么，竟能欠下这么多债？

        有个念头就在凌寒的脑海里盘旋，只是一时半会儿，他抓不住。或许，等他抓住这个念头时，就会解开一部分疑惑。

        “这是你寻来的帮手？”红先生捅捅顾凤寻，意味深长的问。

        顾凤寻轻咳了一声，道：“他是梅花卫指挥使凌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暂时可以合作。”

        凌寒目露委屈，什么叫暂时，他帮了顾凤寻多少啊，一片丹心，竟只换了“暂时”二字。

        顾凤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移开了眼。这家伙虽然在他面前经常示弱，但在外面，却是一呼百应从者如云的主儿，这委屈劲儿应该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吧。

        红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眼中玩味之色更浓，他拍拍手道：“行了，我明白了，你休息吧，这位……凌大人……”尾音上扬，甚至带着点颤音，像羽毛轻撩在人心头，“咱们外面谈，别打扰了小师弟。”

        小师弟？

        凌寒身体一震，那个在脑中飘来荡去始终抓不到的念头，终于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师出同门，才以兄弟相称，红先生竟然……也是出自沈碧空的门下，怪不得……怪不得……顾凤寻对红先生这么有信心，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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