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凤寻摸摸下巴,疑惑道:“豫阳侯府掌握的兵权谁接了手?”
他想不出豫阳侯府除了兵权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人图谋的,看看得利方是谁,或许能有所推断。唔,他记得郑复跟豫阳侯似乎交情不错,这里面,有内情啊。
“在吴皇手里。”凌寒一听就知道顾凤寻对豫阳侯不了解,“此人原是镇守西北的广成将军,手握十万重兵,前年时,他突然将兵权上交,换了个侯爵,自此就在吴都过上了纸醉金迷的荒唐日子,混迹在权贵圈子里,因为人慷慨,出手大方,倒是……挺受欢迎的。”
“竟有将军不爱兵权的?”顾凤寻忍不住笑了,在吴都这种权贵多如狗的地方混日子,哪有手握重兵在边地称雄称霸来得爽,这豫阳侯脑子是被驴踢了?
“说得就是呢。”凌寒摊了摊手,“可吴都上下没人这么想啊。”
好日子过久了,警惕心都没了,这吴国哪一点就值得顾凤寻那么上心呢,还是跟他走吧。
顾凤寻听出凌寒的言下之意,没搭他这茬儿,反而又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死在密卫的手段之下,这位豫阳侯……一定有隐密啊。”
密卫嘛,就是专干这事的,哪儿有隐密,哪儿就有他们的身影。
这话还真让他说中了,过了几日,凌寒一脸古怪的又跑来串门,开口就道:“你一定猜不到,豫阳侯曾经被秦军俘过。”
顾凤寻正在服药,闻言药汁差点呛进鼻子里,守边大将被敌军俘过?怎么活着回来的?
凌寒连忙倒了杯温水过来让他漱口,抢了白玦的活计不说,还把小童儿给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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