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只是,百姓何辜。”凌寒很是悲天悯人。
对此,顾凤寻只送了他两个字,矫情。
凌寒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当得这两个字的评价,纵然怜悯百姓,可是战事一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参与其中,但愿能以一时之硝烟离乱,换得天下长治久安。
矫情的梅花卫指挥使灰溜溜的离开了,金银矿的猜测实在太重要,他必须立刻安排梅花卫中精锐潜往吴秦交界地深入调查,顾凤寻送他几步,告别时才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真生在宫师?”
尾音上扬,宫师听上去,像极了宫室。
凌寒脚步一顿,眉眼忽的神采飞扬,含笑道:“你猜是就是。”
那要是猜不是,那就不是了吗?顾凤寻恨不得将他直接踹出门去,当然,只是想想。
“是不是的,也无关紧要。”仍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出身很重要,因为那决定了起点,但起点的高低,无关最终的成就,终究,还是要看人的,历史上,草根起家的帝王,也不是没有。只是凌寒这个人,他还是看不透。这家伙,一身贵气,不像是南越皇室出身,靠着两楚大战才趁机起家割据一方的南越,建国不过七八十年,没有那个底蕴能培养出凌寒这样的一身气度。同理,吴国亦然,吴皇像士子多过像于帝王,缺的,正是这份皇家底蕴,也就是因为吴国富庶,在富贵气象上,有几分皇家姿态。
以此类推,不是南越,不是吴国,也不是顾凤寻最熟悉的秦国,剩下的,只有楚国与西楚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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