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雪泄尽春光,没换来一个眼神,心有不甘,咬唇嗲声发浪,道:“这可是条难得一见的大鱼,凌大人倒是心宽,竟是不怕他脱钩断线跑了。”
“跑了就跑了,一条鱼而已,还怕它上天入海,跑得再远,也只在江湖中。”凌寒漫不经心。
能上天入海的,只有真龙,杂鱼可没那本事。
陆含雪见不得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又得不到他一个眼神,索性媚态一收,冷笑道:“好大方的指挥使,竟是要拿我含雪楼上下近百条性命来玩笑不成。”
鱼被钓到了含雪楼,她这里不算完全暴露,也暴露了一半,一旦被鱼脱了钩,她经营十几年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岂能甘心。
话音没落,陆含雪背心处就莫名一寒,惊得她蓦然飘身回转,然而身后空空,只有几片落叶,方自从枝头飘下,打着转儿的落地。正疑惑间,便听得屋中有声音传来。
“公子,顾家公子带人过来了。”
陆含雪猛然回首盯着屋中,只见一个老仆,躬身立在暗影中。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惊愕莫名,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生出。凌寒的身边竟还有这等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方才,若是此人有恶意,她只怕凶多吉少了。
凌寒面色微惊,起身欲走,又不知寻思到了什么,脚步放缓,拂了拂因久坐而皱起的衣裳,正一正发间并未歪斜的束冠,方才不急不缓的走出屋中,与陆含雪擦肩而过,声音裹着阵阵冷香,一并传来。
“陆裆头做好自己的事,此事,我负全责,不必陆裆头过多操心,若有差池,总不至于让一介女流给我挡灾,还请陆裆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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