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凤寻放下书卷,屈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道:“要叫先生。”
白玦揉着脑门儿,撅嘴道:“是。”
顾凤寻被他的小表情逗笑,捏了块糕点给他,道:“无非是想要阻止我罢了。”
岑焉那心思,都不用猜,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白玦瞪目结舌,这也太多管闲事了,忍不住道:“岑先生莫非是属狗的?”
顾凤寻失笑,低头算了算岑焉的岁数,道:“竟还真是属狗的。”
白玦:“……”
为了照应顾凤寻的身体,马车行得极慢,偏郑复又不肯走水路,宁可慢些,于是从大泽到吴都,竟是走了足足半个多月,才终于遥望到了吴都城墙上飘荡的旗帜。
曾有诗人赞吴都“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又说吴都“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竟豪奢”,由此可见吴都繁华富裕到何等程度。
当年顾凤寻作为秦司空出使吴国,已是见识过吴都的风貌,事隔多年,再次来到吴都,竟是比他记忆中的吴都,越发的奢靡了,离城还有四五里,已是处处可见围起的帐幔,那都是出城游玩的豪贵权宦子弟,仆从成群,穿戴俱比顾凤寻在他处所见更华丽,就连围起的帐幔,用的都是寻常人家连制衣都舍不得用的绸缎花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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