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了一下利弊,范九斤就收回了心思,打算明天见了吕炎,传了口信后就离开三吕之地。
到了次日,差不过晌午之后,吕炎才回了安顺客栈,听到伙计说有个姓范的客人找他,不由得诧异,他可不认识姓范的人,于是主动来敲了范九斤的门。
范九斤把人迎了时来,将门一关,别的话不说,先上下打量吕炎,见此人约摸三十八九的年纪,面色也是黝黑的,似乎海边生活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肤色,双目有神,颌下有须,穿了一身浆洗得极干净的青布长袍,俨然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掌柜模样。
不是密卫。
范九斤确定了,他自己就是密卫,对密卫有天生的直觉,无论掩饰得有多好,也能嗅出味儿来。既然不是密卫,东主让他千里迢迢的带个口信来,究竟想做什么呢?
见范九斤打量他却不说话,吕炎心中疑惑更甚,揖揖手,主动道:“在下吕炎,不知客人怎么称呼,为何要见我?”
范九斤摸摸鼻子,笑道:“称呼就不必了,我也是受东主之托,给你带句话。”
吕炎一愣,道:“请说。”面上却更加茫然了。
范九斤清了清喉咙,道:“东主让我告诉你,天还没黑,不要急着打烊。”
“你说什么?”吕炎神色剧变。
范九斤看着他简直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下也是奇怪,重复了一遍道:“天还没黑,不要急着打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