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先生看了,拍案笑道:“这对子虽然韵律有欠,不算全对,但意思到了,岑狂却是绝对对不出。”
这话不说岑焉对不出这样的下联,而是岑焉那副狷狂的脾气,让他这样低声下气,谦恭卑微,绝对不可能。
红先生笑笑,他低头的时候多了去,从来不觉得退让是耻,终归,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仇先生就拿着这副对子,自称吴都士子仇学,登了顾凤寻的门。
顾凤寻并不奇怪有人能对出来,这对子虽然刁钻,但并不是什么绝对,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对的,能对出来的,肯定也是人才,他也有那么点人才收集癖,只要有人能对出来,他肯定是要见一见,叙一叙,若真对了胃口,少不得就要花心思用手段挖墙角了。
“请客人至西花厅。”
顿一顿,他又招来那对姐妹花,命她们前往待客。在吴都,他的一言一行,郑复必是要盯紧了的,与其等他上门来,不如让姐妹花主动通风报信,也省了许多事。
“公子,您还真要给他名额啊?”白玦捧了一身新衣过来,一边替顾凤寻换上,一边问道。
顾凤寻笑了,道:“我只见一见人,给不给名额,是岑焉的事啊。”
他现在哪有什么资格给名额,这事儿,说到底,还在岑焉的身上。且看来人究竟如何,是真的想入解忧林苑的士子呢,还是别家来的探子,总归,是骡子是马,还是先拉出来溜溜才知道啊。
换好见客的衣裳,顾凤寻左右一瞧,道:“流星呢?”
这种时候,这小密卫正该跟在他身边,回头还得让他去查来人的底子,没办法,范九斤不在,吴都这里又没有范九斤的人,他现在要查什么,只能靠梅花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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