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他是跟着吴国使节团走的,有岑焉在,保个小孩子还是能保下的。”顾凤寻不甚在意道。
凌寒一脸茫然:“他怎么又跟着吴国使节团了?”
顾凤寻失笑,见凌寒表情迷糊,便大略解释了一下,却是罗峰追刺客那日,一路追到了韩王府,把人给追丢了,后来怕白玦一人留在韩王府里不安全,就把他顺手丢到了驿馆,让谢谨言暂时看着。但谢谨言并不是个闲人,自有他的事情要忙,白玦一个人待着无趣,恰好岑焉又受了伤,他干脆就一个人滴溜到岑焉那里照顾了两日。
这之后,因为顾凤寻一直没把白玦领回去,这小子索性待在岑焉那里了,岑焉也不赶他,对外就说这是自己临时收的童儿,愣是让白玦在吴国使节团里混了个身份。
顾凤寻上次去探病,才发现白玦靠着一手煎药的本事和一张甜甜的小嘴,已经在吴国使节团里混得如鱼得水,快活得不行,也就是因为刺客之事,吴国使节团里除了岑焉,还有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伤,这才给小童儿四处刷好感的机会。当时他就心念一动,干脆就把白玦托给岑焉了,借口也好寻,只说白玦是秦国人,既然吴国使节团要由秦返吴,正好把小童儿捎带回去探亲。
这大瞎话岑焉肯定是不信的,他认为顾凤寻把白玦放在他身边必有用意,也不知心中做了什么打算,反正,他答应了。
使节团离开的那日凌寒去相送的话,一准儿就能看见白玦。
“你让他去见红先生,却只让岑焉带他到秦国,这要怎么见?”凌寒明白了来龙去脉,反而更疑惑。
“因为这个时候,红先生应该已经在秦国了。”顾凤寻笑道。
红先生确实到了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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