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曾经出使过越国的西楚臣子倒抽了一口凉气,低声呢喃,然而承天殿内鸦雀无声,哪怕是低喃,也有不少人听见了。
谢太后?越国谢太后?大殿内掉了一地的眼珠子,竟还有人不知怀了什么心思,偷偷瞄了凌寒一眼。陛下好厉害,竟让谢太后追到西楚来不成?
当然,这般心思歪得没边儿的也是少数,绝大多数人则在默默的思索谢太后亲自来到西楚的用意。
至于被谢太后牵在手里的那个少年……虽然有人看到了,但又毫无例外的被忽略了。
只有知道真相的韩察,注意力大半放在了少年的身上。这就是越皇?也实在是太……他微不可察的摇了一下头,目光下意识的去看岑焉,旁人可能一下子看不透谢太后亲至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但岑焉恐怕很快就能看透几分。
哪知这一眼却没有看到岑焉,因为齐冲站了起来,挡住了岑焉的身影。这位吴国的纨绔皇子,正伸长了脖子盯着越走越近的谢太后,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韩察不忍目睹的又移开了眼,看向赵汶庆。
这位秦使此刻脸色极为难看。
待到谢太后迈入了承天殿内,所有人才终于看清,她虽然穿了一身宫装,然而所有能代表她一国太后身份的佩饰却一件也没有,头上只戴了一顶金丝镙成的花冠,没有龙纹,也不带凤翅。她身边的少年,亦是一般的风格,虽是华服,却没有半点能表明身份的装饰。
这这这……大殿内,吸气声此起彼伏,越国这是真的要归楚了?不然怎会简服素妆而来。
“妾身谢谨环,拜见吾皇。”
谢太后盈盈下拜,双手自交叠的袖袍中翻出,托出一只锦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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