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这么结伴上路了。路过一间药堂时,白玦把齐冲拖了进去。
“喂喂,干什么,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齐冲一看手腕,都被拉青了,顿时着恼。
白玦直接翻他一个白眼儿,道:“我们是出来抓药,过药堂而不入,你就不怕后面的尾巴看出破绽来。”
一句话吓得齐冲不轻,下意识的就想回头看,道:“有人跟着吗?怎么会有人跟着?”
白玦瞧着他的蠢样儿,叹气道:“岑太傅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你手上了,就你这样儿的,能跑回吴国去?”
“你一个小毛孩也敢瞧不起我?”
齐冲吹胡子瞪眼,其实心里头也是惴惴不安,他是建议带两名护卫走的,但岑焉以为人多目标大,反而更容易被盯上,他给了齐冲一个地址,让齐冲出城后往西走十里,找一个叫严真的人,这是岑焉的故交,他拜托此人护送齐冲返回吴国。
这就是交游遍天下的好处,不管跑哪里,岑焉都能找出几个能帮忙的故交旧友来。
不过让一个看上去顶多十岁出头的小孩儿来送他去找严真,岑太傅的干的这事儿,也不能叫靠谱儿吧。
白玦这回连白眼儿都懒得给他,径自往柜上抓了药,然后问药堂伙计后门在哪儿,拖着齐冲就从后门出去了。
“喂喂,你也太小心了吧。”齐冲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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