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祭典上,凌寒冷静化解了晋王的质问指责,但终归还是留下了一些坏影响,西楚众臣本就对凌寒封田旒为晋王有很大的意见,只是顾全大局,一时不能发难,晋王明显是冲着凌寒而来,要败坏新皇名声与威望的行为,彻底激化了西楚众臣的不满,如果不是今日没有大朝会,恐怕凌寒收到的弹劾奏章能堆得有一人多高。
韩察身为群臣之首,岂能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新皇只是把晋王拘在晋王府里,根本就不能让群臣满意,不趁早安抚群臣,恐怕等到三日后大朝会时,那弹劾奏章就不是堆得一人多高,而是能把整个承天殿给铺满了。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凌寒沉吟片刻,才道:“韩卿可有什么想法?”
“最好的办法自是夺其王爵。”韩察说完,看了一下凌寒的脸色,就知道新皇拒绝这个提议,心下叹了一口气,其实如果不是要用到越国夫人去稳住越国,韩察倒是要尽力说服新皇褫夺了晋王封号,但眼下确实是不宜,罢了,算晋王运气好。
于是他又转口道:“晋王的年纪,正是进学之时,越国也没什么名儒大家,想是这些年也没人能好好教导晋王,使其明是非,辨善恶,知进退,有人在他耳边挑衅几句,便令他不知天高地厚了。依臣之见,不如陛下择良师教导晋王,使晋王能修身养性,明礼晓事,以后什么事能做得,什么事不能做得,他自个儿能有个分寸,不被人教唆怂恿,脑子一热就冲动行事。”
郑侯听了,撇了一下嘴角,转过头去。这些文臣,一个个肚子里憋的都是坏水,嘴上说得倒是好听,其实就是想把晋王给养废了。
凌寒自然也听得明白韩察真正的意思,心想这主意倒是挺狠,明面儿还不能让人说什么,不过他对晋王还是有些想法的,若是真把人养废了……嗯,应也不会,晋王身边还有个谢谨言呢,他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外甥变成一个废物。
“善,准卿所奏。”
这桩事儿就算是解决了,至少西楚臣子们是肯定举双手支持养废晋王的。
然后陶正华就冒头了,他奏的就是韩王妃自缢一事,以宗正寺卿的身份,希望新皇能重视后宫,言里言外,怀疑韩王妃是因为没有被封后,伤心绝望之下才自缢的。
事实上,这个猜测不止是陶正华有,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否则,新皇为何不封后宫,只晋了刘太妃为太皇太妃,这就完事了?搁谁心里不暗里犯嘀咕啊。西楚皇室的子嗣传承问题,真心是人人都关心。
“这是朕的家事,不必与尔等相商,朕心中自有道理。”凌寒板起了脸,别的事他都好商量,独此事,他独断专行,不容人置疑。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家事亦是国事。”陶正华半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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